“那我需要给你招待那些夫人吗?”俞梅听宁方远说要摆宴席,一时又想起自己身上挂着的名头。
“你伤都还没好呢,不必去了,这一次就先大老爷们吃饭,况且,我在宴席上边还想着看能不能挖出点儿银子。”
俞梅巴不得不出去应酬,登时摸摸他的脸,“夫君辛苦了,要是喝了酒就别劳累赶回来了,在酒楼歇一晚吧。”一群人折腾不知道要多晚才回来,她不想睡得好好的还得起来照顾酒鬼。
宁方远笑了笑,心里边却在暗暗计划,这酒喝不喝得多不太重要,能不能借酒装着再讨一点儿福利,这就很要紧了。
俞梅觉得他笑得怪怪的,看了他两眼,宁方远收敛了笑意,“你瞧着哪一日搬过去好些?”
“这两日来福不是都已经在搬了,就挑你宴客那日搬过去吧。外边又下雨了吗?”
“看这样子怕是明日都要下,这几场秋雨倒是让土地换做能加快进度,加上沟渠,明年春耕的时候就能种上枸杞,白刺之类本身能抗盐碱的药材。”
“药材?不种粮食吗?”
“种,先前情况好些的土地就先种上小麦。县丞的家里是做生意的,同江南那边也有贸易,我让他帮着打听有没有收药材的,用药材换粮食,缓一缓这一两年的土地压力,等过去了,再选择种其他的。我想着到一处总要做些事情,在我的任上要是还出现饿死人的情况那才真是过意不去。”
俞梅看着他,好长时间才说道,“总觉得你来了古代变了许多,要是裴姨看见你这样子估计心里会很欣慰。”
“咱们之间以前就是相隔的东西太多,你总觉得你看到的就是我全部,我也觉得我看过的就是你的,现在隔得近了,反而能体会出各人的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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