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等着,也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外边传来脚步声,还有甲胄摩擦的声音,军队的人?宁方远看向屋外一个国字脸的军人腰间别着一把大刀和府君走进堂内。
“崔将军请坐,来人,看茶!”
崔将军摆摆手,“我们行伍之人不讲究这些,直接说事情吧。”府君被驳了面子,很快调整心情,“前几日我们定边军在西出城和夷边的乡民有了些误会,冲突之间动了手,现在两方僵持,郡主的车架又比预计中快,若是不能尽快解决这个事情,咱们大家的面子上都不好看。”
“府君要是我手下的兵士这样回禀事情怕是早就被打了军棍了。崔旭你来说一说。”
“十日以前我们收到府君的函报,夷边刁民多次在城中闹事,地方不能处置,让我们去一趟。百夫长孟浩带二十人小队前往西出城,当日下午匡县令带领着看见城中夷□□打一酒楼老板,上前帮忙之时语言不通,双方争执起来,而后开始动手。匡县令在孟浩已经将人拿下的情况下说是要杀鸡儆猴,下令差役围殴,将那夷人打成重伤,中间孟浩的人多次阻拦,均被匡县令以军队不了解地方驳回,而后周边围观夷人愤怒之下群起动手。双方各有伤重,最初那个被责打之人还未抬回家便断了气,这人是夷边右统领的独子,其父亲不忿独子身亡,当晚就带人把县衙给围了,想要个说法。匡县令找了精通夷边语言的人,将所有祸端推脱到定边军身上,导致,夷边人马直接和军队冲突,带去的二十人现在均伤重。匡县令倒是连夜跑了,我们这些下头卖命的兄弟现在还躺在军中大营之内动弹不得,难道不给个说法?”
崔将军也跟着看过去,匡县令吓得一哆嗦,最后说出一句,“都是夷人的错,将军只要手腕强硬,那些人就不敢再闹腾了。”他一心想要挑起两方之战,现在这个局面对他来说还万万没有达到预期。
“手腕强硬?我定边军有手段,有人才,但是不是山上的土匪。这件事引起是匡县令所言的夷边人作乱,可我们后边了解到,这个夷人之所以动手是因为这个掌柜哄骗了夷人小男孩的传家至宝最后还拒不归还。本来就是无理在前,后边匡县令更是态度恶劣,匡县令对此作何解释?”
崔将军的手都握在刀把上边了,匡县令噗通一下跪下,“下官承认是有失查之罪,可城内确实已经受着夷人骚扰久矣,今天这是是误会,先前的那些事可不是误会,再说了,您看看现在夷人都敢因为一点小事和军队直接冲突,现在还敢绑架我们的朝廷命官,这分明就是不将定边军,更不将我国放在眼里。再不震慑怕是今后要出事啊!”
“绑架朝廷命官,他们绑架了谁?”宁方远站起来问道。
“还有谁,荀元呗。要我说说不准人家也算不上绑架,人家未婚妻就是夷人,这时候就是沉醉美人乡想要叛国!”匡县令这下开始得意了,要说这件事最让他满意的就在这里了,死的那个人居然是荀元的小舅子。让他平日里老是摆出一副清高自持的模样,和他说句话都好像施舍,现在好了,有了杀子之仇,看他还怎么过得了夷边老丈人那关?
“匡县令,举头三尺有神明,说话前还是多注意些。荀县令这几年就任以来政绩名声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没得你三两句就能将叛国之罪栽污在他的头上。况且匡县令蓄意挑起夷人和定边军的仇恨,这里边有几分是为了县里的民众,又有多少是为了报你自己的私仇你自己心里清楚!”宁方远看着他的样子都觉得甚是恶心,这样的人怎么好意思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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