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写了两页纸,俞梅谢了谢,她又说道,“我看夫人也是爱花之人,不如从院子里边挑些回去栽种?”

        “这……不太好吧,都是大娘你精心侍弄的,我这么带走……”

        “诶,花就是给能欣赏它的人。这些我也看得有些倦了,你带走了,我再找些新的来种,来年就是便能开出花了。”

        “您这么说,我便不客气了。”俞梅在墙角看了看,大多数都是带着花苞了,唯独有一棵,像草又像树,上边有一个细小的团子,像花又不像。

        “大娘这是什么花啊?”

        妇人走过来,端详了一会儿,方才说道,“我还以为这东西早就绝了种,没想到院子里边还有,这么多年我都没发觉。”

        “这草有什么奇特之处吗?”

        “这草名叫龙涎菊,原本我也只是在书里见过,数年前我无意间种出一种茶花,此花剧毒,且仅凭气味便可使人迷障,受人操纵,我深感不安,将花株焚毁。可惜当年种花之时记下的手札在之后不翼而飞,我担心有心人凭借手札复原出那毒花。犹记得古籍上边记载,龙涎菊之花可解万花之毒,可惜我种了数年,每年都是这样刚结了花苞,不多时就会整株死掉,想来是天意。”

        “大娘也不用过于担心,人和人的悟性不同。有的人随手指点便可开窍,有的人哪怕典籍翻破也无法参透,拿您手札的不一定懂得其中奥义。”

        “但愿如此吧,反正我也管不了了。既然是夫人发现了它,便将此花送给你吧,即使今后不用解毒,此花可开数月,香气可延年益寿。我也将它的用法写下,万一夫人幸运,守得花开呢。”

        俞梅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走的时候带了好几盆的花,宁方远骑着马调侃她,“都说不拿百姓一针一线,你这算不算是间接受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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