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好说，半点不听话。”说着关上窗户，小毛头在外头眯成一条缝儿的眼睛哗哗往外淌着眼泪，浇在脸上生疼。
“可别哭了，一会儿我再进去劝劝夫人。”柳绿给他一点点吸干眼泪，“她是担心你呢，你还小不知道，这马蜂还能蜇死人的，下次可别再贪玩了。”
小毛头垂着头不说话。
“一会儿你瞧见夫人出来散步了，就上前去道个歉，她心肠可软了。”柳绿又劝了几句，小毛头这才点点头。
“这才对了，我先进去，一会儿聪明些。”
屋子里正在吃饭，硕白被蜇了手臂，俞梅担心他碰到，端着一碗粥在那儿喂他。这孩子也不挑食，给什么吃什么。俞梅心情才好了些。宁方远瞧着孩子肿了三两个包的手臂，像是不经意一样地问道，“一会儿可得好好问问，那孩子平日里也不是完全不懂事的性子，怎么今儿想着去掏蜂窝了。”
硕白垂着眼角还没说话，俞梅将碗搁下，“你老不在家不知道那孩子最近越发淘气，我不趁着这次管管他，今后还不知道多闹腾。今儿你是没看着，那马蜂乌泱泱的……要是再去得晚些！真是不知道深浅。”
宁方远笑了笑，“以前也没发现你还有小性子，现在跟孩子都计较起来，这个年岁的男孩难免跳脱一些，一会儿我再去训斥一顿，准保让他记住教训。硕白昨儿才来，今儿就受了伤，要不找个稳妥的人照顾你，省得小毛头淘气带累了你。”
“不用的。今日是我不好，我知道马蜂蜇人，可小毛头哥哥说他有办法，我就没告诉大家。都怪我。”他一脸愧疚。宁方远转动一下杯子，“吃饭吧，这事儿不关你的事。吃过饭到书房我看看你的课业吧，一天到晚的忙，都没能顾上你。”宁方远给他夹了一个虾包，看他皱着眉，好半天才吃下去。得意的吃了一口小黄鱼，小样儿的，还治不了你，早看出来你不喜欢虾包。皇宫出品的孩子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瞅瞅这小子才不过五岁，坑人坑得这般熟练。
俞梅看看天色，抓紧让两人吃饭，小孩也不容易，只能上晚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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