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方远忍不住说话了,“倒也不全然是夷边百姓的过错,本就同出一地,虽不能真正亲如同族,但是过于的打压难免会引起反抗。”
“打压过度引起反抗,那荀元一县对着夷边百姓也算是亲如一家,怎么到了最后还被绑去了?你去瞧了,他人如何呀?”
“都还好,夷边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行了,既然我们理亏在前总不能让人说了闲话。我送去的大礼想必他们也同意。我今日去看了你让人修的沟渠,看得出来也是花了心思的……”顾辰话头一转,开始另一个事情。
“也是摸着石头过河,不敢懈怠,时常也过去看。”宁方远答道。
“你是怎么想到的换了水流的方向?”
“山底下的土壤,结块,干硬呈块状,我观之像是古书上记载的盐碱。又去看了上头的水源,就想着改了试一试。土地现下虽种不下庄稼,可却可以种下枸杞一类的药材,卖至江南再买粮食也是合算的。水源下来之后,再冲刷土壤,我问了懂气候的老农,下半年的时候雨水多,加上沟渠的作用,明年年初就能种些耐盐的作物,双管齐下,想必不出几年就能让沛城又恢复到先前作物丰茂,物产丰盛的样子。”
顾辰用扇子敲打着手心,“嗯,不错,做起事来尽心竭力,目光也看得长远,这个项目听起来很不错。既如此,就将它停了吧。”顾辰说的声音不大,宁方远疑心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次,“丞相大人说的什么?”
“我说修沟渠一事停下来,把水道改回原来的模样。”
“大人那山里边是盐矿,改回原来不仅收不到矿藏,反而会因为这样损害作物,百害而无一利,还请丞相大人三思啊!”宁方远直接跪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