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才种下,这会儿正是拔高的时候,麦子长得不错,今年春雨及时,我听村里边闲聊说今年能有个好收成。这村子离京里也就一个时辰的车程,侯府收的租子少,今后家中吃不完的还可以拿到京中去卖,也算是个进项。村子里都念叨侯府的恩德呢。”来福顺势夸了侯府一句,宁方远却像没听见一样,四周地看着。

        “前边有个草棚子,咱们过去歇歇脚。”俞梅看宁方远脸晒得通红,汗都出来了。

        宁方远也没想到这具身体这么弱,这还没走几步就喘得不行。点点头,走到草棚子里边坐下,来福将水囊递给他,宁方远接过水囊,喝了几口压下喉间腥气。

        “我记得前边有一片樱桃林子,少爷少夫人要不在这儿歇一歇,我去那边采些来吃个新鲜。”

        “你且去吧,我们在这儿等你。”俞梅挥手让他下去。

        俞梅伸手探了探宁方远的脉象,“迟大而软,按之无力,虚脉。”

        “什么意思?”

        “气血不足,脏腑功能低下,看情况应该是先天就差后天也没好生调养,身体差得很。”俞梅缩回手。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这破身子,走两步都喘得不行。”宁方远用衣袖扇了扇风,“没想到你还真会医术,我还以为你就是听着玩儿。”

        “我太爷爷之前祖上都是学医的,到我爷爷那一辈因为某些原因中断了,小时候听他念叨过,也挺有兴趣,拿着那些书看了看。”俞梅在他旁边坐下。

        “要不是因为我妈,你大学应该会学中医方向吧?”宁方远看着她问道。

        “不成立的事谁知道。你说咱们还有机会回去吗?”俞梅看着池塘里边扑腾的水鸭子,无意识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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