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他不敢?”

        “很简单啊,从王妈妈今天下午的话和林管事晚间的言语来看,他现在非常急切的想要回到侯府。但凡院子里边传出这种流言,他这辈子也别想再进侯府。只要他不是脑壳坏掉,他是不敢折腾的。”宁方远将杯子放下,“现在最要紧的事是咱们得来捋一捋当前的形式。侯夫人是不会想让好不容易送到庄子上的继子回家的,可老侯爷的命令却让她不得不遵从。那么现在的问题是,老侯爷怎么就忽然想起了这个多年都没有关注的孙子了?”

        俞梅想了想,“我记起来了。在下一个章节的时候宁方远的舅父从江南回来了,他是作为江南织造回京述职的,差事办得很漂亮,皇帝对他很赏识,一时风头无两,是京中权贵拉拢的对象。”

        “我天这么重要的消息你一早不说?”

        “我也是才想起来。”俞梅揉揉头,“那现在看来老侯爷之所以想让你回府,是想将你当做纽带,结交你舅父?”

        “那这么说来这位老侯爷就有些恐怖了。深藏在府中内院多年,看似不理事,但府内府外,京都地方什么事儿都门儿清,是个高手啊。”宁方远啧啧两声,又问道,“那书里边咱们都死了,后边是怎么交差的?”

        “丧礼办得很是哀荣,侯夫人自觉没有照顾好先人之子,哭得不能自已,两日水米不沾。其女又手抄了经书为兄长祈福。织造夫人在灵堂前见到侯府嫡女之时觉得其容貌迤逦又举止高贵,心生欢喜,想要缔结通家之好。”俞梅将书本里记得的都说了。

        “合着咱俩死一场就是为了这两家扯个红线?”宁方远都想骂人了。

        “扯没扯红线我不知道,不过这位侯府嫡女可是不会嫁到织造家的。后边人家要入主东宫的。”

        “你不是没看后边吗,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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