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狗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林绡闻言,大喜过望,磕头道:“奴多谢太子爷。”
“谢孤作甚?”太子爷转动着碧玉扳指的白皙指尖微微一顿,眉眼掠过淡淡的诧异。
林绡笑容更深了,道:“是是是,爷说得在理。”
得到林绡这样的回应,太子爷虽然心里觉得她有病,但碍于储君的身份,到底没有直接表现出来,眉目冷淡道:
“来人。”
几个随从就进来了,“喏。”
“谢夫人伤孤爱犬,杖责二十。”
太子爷觉得,没下重手,他也算得上仁慈了。
只是林绡却傻眼了。
“爷!爷不是说要罚那只狗?怎的却要杖责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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