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把你弄伤了,害你进了医院。”

        他的语气意味不明,带着难以忽视的冷意,令沈浪的脊背有些发凉。

        “是假的。是我自己摔伤的,跟他没有关系。”她别开目光不与他对视,淡淡道,“你不用质问我,我和你也没什么关系。你没有立场。”

        “你在护着他?”原祁猛地拧起眉,冷笑道,“看来他在你心里很重要?”

        “这都哪跟哪儿?”她疑惑地觑他一眼,随意地说,“如果你是想来安慰我,那么我就去给你泡杯茶。如果只是来质问我这些的,那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她相当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说完,她转身就要回房,行走时若有若无地扶着腰。

        原祁的眉头缓缓放松,忽然低声道:“我该怎样才能相信你…”

        沈浪微顿,轻轻笑出了声:“你可以不用信我的,原先生。”

        “这称呼不好。”他听了蹙眉,视线幽深,“你一定也这么叫过他。”

        “随你怎么想。”她没有心情陪他玩一些没有意义的游戏。

        原祁又问:“身子好些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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