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见她这张嘴好像不会累的样子,无奈地耸了耸肩,指尖红光微闪,直接伸手拽住她的头发,然后啪啪给了她两巴掌。

        又看只肿了一边不太美观,就又好心地在另一边补了两巴掌,这下子对称了,——终于算是一个完完整整的猪头了。

        “你们家?林阿姨怕是忘了,你们花销的一切财产,可都是我们沈家的,与你、与刘章,没有半分瓜葛。从前是,现在…也是。”

        林佩茹疼得脑袋都在晃,嘴里呜呜大叫,撕心裂肺,可偏偏没人敢进来。隔壁病床的哥们也已经被吓得呆若木鸡,一声不敢吭。

        沈浪甩了甩被震得有些发麻的纤纤玉手,疼惜地吹了吹自己的手指,然后垂眸看着林佩茹低笑道:“何必呢,爽快地签了字,不就不用挨这两下了么。”

        林佩茹听出她言语中的威胁之意,忙不迭地点头,眼睛里的眼泪似乎快要流干了。她慢吞吞坐了起来,不顾身体上的疼痛,艰难地用笔签了字,然后无力地瘫倒在床。

        沈浪满意地将协议收起,笑眯眯望着她说:“我会帮你把这个好消息传给刘章的,你安心住在这儿就是了。”

        林佩茹瞬间瞪大眼眸,口中呜咽不已,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身体上的痛苦一遍遍提醒她,自己深爱的丈夫刚刚家|暴了她,就在女儿的房门前,把她打成了重伤。

        如果这份离婚协议被送到刘章面前,自己又会遭遇什么!…沈浪啊沈浪,真是好歹毒的心肠!她就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蛇蝎女人!

        沈浪果然履行了诺言,亲自把这份离婚协议送给了正在被关押的刘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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