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有些怜惜地为它顺毛,轻轻笑了声,说道:“你这小狼还挺倔,疼不疼?”
红狼低低吼叫着,身子扭蹭挣扎,一双黑黝黝的眸子仿佛会说话一般,时不时抬起头看她,像是在看一个不可思议的生物。
沈浪笑着说:“怎么,不认识我了?”
左弋怔住,眼中倏然滑过一丝灼热,艰难地从她怀里支撑起身子,把两只蹄子搭在沈浪肩上,左瞧瞧,右瞧瞧,又凑近鼻子嗅了嗅,仿佛是在确定什么事情。
沈浪歪了歪脑袋,抱着它随意坐在某株枯老的大树下,轻轻顺毛道:“认出来了么?”
左弋失落地摇摇头,趴下了身子。
“…啧。真是废物。”她慢悠悠说了一句,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不温不冷地笑道,“我先前,可是喂过你的,在你快要饿死的时候。”
这事当然是她为了诳它编出来的。
不过在左弋的记忆里,的确是有曾被人丢馒头投喂过的印象。那时它都饿得头晕眼花,眼前黑暗一片,沾着吃食就大快朵颐起来,哪里顾得上抬头看看那人是谁。
沈浪知道,因为原主当时就在旁边看着,眼睁睁看着这只红彤彤的狗抢了自己掉在地上的馒头,委屈地直掉眼泪,又不敢哭出声,怕狗发疯咬她。
左弋僵了僵,垂下脑袋,低低呜咽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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