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笑道:“说不定是你们可亲可敬的仙尊大人派她来的呢?”
小草顿时话锋一转,“那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其他花花草草叽叽喳喳着附和。
沈浪微微叹口气,有些遗憾地看着这些可爱的小家伙们。听它们说起那冰冷清绝的银发仙尊是如何爱护它们,言语间全然将仙尊当成了神明——殊不知,他们的尊上非但不是神明,还并不如它们想象中那样爱惜它们。
真是群可怜的孩子。
柳涟漪很快就来了。
她来的时候,沈浪正靠坐在灵树下,懒洋洋地,身上穿着天行门最常见的小号白袍子,分明散漫慵懒,偏偏有股典雅华美的视觉冲击。
…不过是个七八岁大的毛孩子罢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姿态气度?
柳涟漪美眸微沉,居高临下盯着她,冷声道:“看来这一年里,你活得还挺自在。”
沈浪享受着的日光被她死死挡住,只有头发丝里漏出几丝光线来。
沈浪轻笑一声,抬眼道:“尊上呢,他去哪里了?怎么只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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