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不死与我何干,大不了再换一具躯壳——”他忽地阴阴冷笑一声,“况且…”

        接下来的话他忽然就没了声音,只剩耳边清风微微地吹着,沈浪却诡异地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脑袋忽然有些疼。

        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带着诡谲而魅的笑容,可惜说的话沈浪一句也听不见。她只能靠着他的口型去分辨,他说的是——况且,我就是他,他就是我啊。

        尖锐的疼痛乍起,不停刺着她的脑袋,让她整个人都要炸掉。

        “我真希望你的好师尊看到你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还真是诱|人。”这下子她能听见他的话了,可惜这张属于左弋的破嘴说出来的话一如既往的不中听。

        沈浪低着眼,狠狠扯出一抹笑,轻声道:“占着我徒弟的身子,就是你的不对。老子管你是谁——”

        她看出来了,这个鸠占鹊巢的家伙有极大概率实力并不如意,起码不是巅峰水准,只是摄人心魄的功夫强了些,才会让她的脑袋那么刺痛。

        跟她废话那么久,但凡他牛逼一点,应该早就动手了。一个人废话越多,越说明实力之空虚,这是她从小就明白的道理。

        她忽地一跃而起,整个人化作一抹流星似的,蓄了极大的魔力冲向他,手中的赤玉九尾凤簪尖端朝前,带着破空的力道狠狠挥向他!

        “左弋”瞳孔猛缩,低吼道:“你真想让他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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