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介深深看着她,一点一点挣开她的手,“我不认为这是惊喜。”
沈浪垂眸瞟了眼,见他要挣脱,顿时蹙起了眉,“…温先生,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
这句话应该是由他来说才对。
真是好一句适可而止。
明明是夏天,明明是那么温柔的语气,偏偏缠绕着化不开的浮冰,让人心头发冷。
像一柄冷冰冰的镰刀,把他的心脏划开豁大的口子,又像是冰锤蓦然砸在他的心尖儿,只留破碎的悲凉。
…这是她第一次那么用力的抓住他的手,仿佛生怕他离开她。可事实却是,她的确是怕他离开,怕他耽误她离婚。
他长睫微垂,沉默着,薄唇泛白,终于缓缓吐出一句:
“你松开点…攥疼我了。”
他骨头都快握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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