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贬低她喜欢的东西,从而贬低了她这个人。仿佛这样就可以把他们拉到平等的地位,他们之间不再有资本家与科学家的天渊距离,他就能配得上她。

        仔细想想,这种想法是何其的卑劣。

        如果说她是代表着信仰、拯救着信仰的那类人,那么他就是专门毁灭信仰的人。

        他生来就是个冷血自私的人,二十几年来接受的教育一直给他灌输的思想就是利益至上。他是商人,是资本家。

        哪怕这种做法从商人的角度来看没有什么大毛病,可对于黎民百姓来说,他就是个实打实的黑心商人,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资本家。

        这样阴暗的他,要怎么配得上耀眼恣意的她呢。

        所以啊,他带她去看了那部电影。

        本来只是想告诉她,世界没她想得那么美好,有时候她的很多努力都是无用功。可她的回答却令他惊讶了。

        他才发现,…原来他们是一类人。

        这让他更加不能放手,…可是似乎已经晚了。他终究是因为她眼巴巴的样子而心软,签了字,按了手印,也盖了章。

        …啧,真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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