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斜睨着温介,轻轻哼笑了一声,“听听,伯父的愿望还真是美好纯粹。”
温介还没说话,温父就接着道:“…我知道这样的要求很突兀也很自私,但我更知道,你是为他而来。——我这辈子就这一个儿子,他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小浪啊,…算爸爸求你了。”
此话一出,两人的面色都微微一变。
温介是因为对于父亲这番话的不敢置信。这么多年,他早就已经习惯了父亲的冷漠。在他的印象中,父亲从没有求过人,…这还是第一次。
他既震惊于父亲会为了他去恳求沈浪,也心情酸涩,因为他好像再也没有办法对这样的父亲说一声谢谢了。
而沈浪,则是纯粹的错愕。
…温父,竟然知道她的来历。
她倏然问出一句:“…你都知道?”
温父显然已经预料到她这个问题,抬手碰了碰已经布满细纹的眼角,然后挡住有些湿润的眼眶,“…知道你会来,我才让阿介与你结为夫妻。小浪啊,往后对他好点,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爱他,可他…”
“他是个好孩子,只要别人对他好,他就会加倍报答。他缺爱,只要你给他一点点爱,他就会对你死心塌地…算我这个做父亲的自私,你们好好在一起,别分开…行吗?”
温父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带着些卑微的哀求,仿佛一辆古旧的自行车在沧桑中颤抖不已。
影像的最后,温父向她深深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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