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眉眼掠过薄怒,冷声命令道:“松手。”
沈渐深给她的回应是更加用力,把她紧紧箍在怀里,让她一动也动弹不得。
殷正道见状,以为是夫妻两个的情趣,自以为很有眼力劲儿地悄悄退了出去。
营帐里就只剩下沈浪和沈渐深两个人,还有一具没有冷透的尸|体。
当着一具尸|体的面谈情说爱,真是糟糕透顶。沈浪可没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松手。”她的声音又冷了一度,握住他的一根手指,仿佛下一秒就要用力。
男人眸色微深,略微低头,在她耳边低喃:“公主,你还没哭呢…”
沈浪咬牙:“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说了——皇上驾崩,公主就该哭了。真正能保护公主的人已经死于公主的谋害…”
沈浪蹙眉,出于本能地感受到一丝危险,低喝道:“放肆!”
“…公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