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新人的父母赶紧上前叩拜道:“公主大驾,微臣有失远迎。”
“无妨。”沈浪秾艳的眼尾噙着笑,“都平身罢,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不必拘礼。”
沈渐深还僵硬地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直到莫无双神色难看地冷哼出声,他才反应过来。
“公主…”
沈浪缓缓靠近他。
坐在沈渐深身边的大臣见状,立马起身让座,沈浪便顺势坐下。
大病未愈,她面上还隐隐带着苍白色,眉间病弱郁气,眼底水光滢滢,我见犹怜。
堂内气氛再度恢复热闹。
沈渐深也跟着坐下,低声问道:“公主怎么来了?身子还没好利索就出来,岂不是不拿自己的身子当回事?”
下人有眼力见地上前为沈浪倒上了茶。
沈浪抿了一口茶水,淡淡道:“我来瞧瞧你,可能应付得了这样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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