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暮微微一顿,垂下眸子。
李望鱼狼狈地从地上爬起,然后踉跄着去给沈浪开门。
沈浪见他唇上血迹,面上的担忧更浓了几分,“师兄?”
她往里看去,只见景暮正好端端坐在榻上,神色苍冷,白皙的指尖抑制不住地轻颤。
沈浪一顿,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对李望鱼道:“师兄快去让二师兄瞧瞧,这伤恐怕不轻,他那儿想来还有师尊给的丹药。”
李望鱼低低嗯了一声,深眸凝视她片刻,然后就抬腿出去了。
“师尊。”
沈浪关上门,犹豫着往里挪了几步,见他并不抬头,便惶惶般僵立在原地,目光乱闪。
似是经过好一番忖度,她定了定心神,又挂上嘻嘻的笑容,迈开步子来到榻边。
“师尊干嘛这样冷着脸,怪吓人的…”
“你师兄挨了我一掌,你就不怕我怒气未消,连你也一并迁怒?”景暮动了动唇,冷嘲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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