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有什么要离开他的生命。
“蔓蔓,你开开门。”
“蔓蔓。”
再呼唤好几次还没有反应之后,薄学延抬脚往门锁方向发力。
一分钟后,薄学延满头汗水。
在听到门锁扣一声落地的闷声,他立刻推开门冲了进去。
后来发生的场景至今让他心有余悸。
浴缸里,阮蔓身着红衣浸泡在水里,鲜红色的血水异常刺眼。
海藻般的长发犹如黑暗的深渊将她包裹。
她割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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