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念念的父母,遗体居然就在自己的身边。
“他真的很可怕,他会杀人。”
讲了一会儿,阮蔓的眼皮慢慢加重,讲话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她最后一句报警还没说出口,就彻底晕了过去,倒在薄学延的身上。
薄学延将怀里的人轻轻地平放在床上,他在牛奶里面加了两片安眠药。
望着深睡的阮蔓,他回想这些天她的变化。
自从割腕之后,阮蔓就像变了个人一样。除了这张脸外,她已经不像她了。
可怕的是,他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坏事,甚至他比之前还要爱她。
连他都不肯定,现在他爱的究竟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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