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崇洋媚外,趋炎附势的女人,他就想看看,她能有什么好的下场。
可不知为何,自从那天晚上,她小心翼翼,轻手轻脚想从他身上翻过去,就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克制,唯恐跟他扯上关系,他又好像看不懂这女人了。
白瑜到底拗不过男人,到走道尽头叫了个服务生,托她帮忙给小陈传个话,就跟男人直接下楼,快速离开这是非之地。
就在白瑜以为她能坐上八十年代高级豪车潇潇洒洒兜一圈风时,男人却并没有带她上车的意思,而是径直往大马路上走,不紧不慢地穿过两条巷子,来到巷角的一家饺子摊前。
摊主是个四五十岁的大婶,瞧见沈时钧,笑呵呵打招呼,看到他身旁的女孩,更是眼前一亮。
“哎呀,可算是带对象来了,天天一个人的,我还想把我邻居家闺女介绍给你认识呢,幸好没多嘴,你肯定瞧不上。”
龙配龙,凤配凤,这金童啊,就得玉女来配。
沈时钧必然是这里的常客,大婶丝毫不见外,一张嘴絮絮叨叨。
白瑜像是看到了另一个白婶,你就是一句话也不说,她也绝不会让场子冷掉一秒钟。
但出于礼貌,以及表明态度,白瑜仍是要说一句:“大婶,你误会了,我和他只是朋友。”
“朋友啊,”大婶语调拉得高高,带着本地特有的那种儿化音,将白瑜的心也调得高高,随即又嗖地一下,“没关系的呢,现在是朋友,不表示以后还是,总要有进步的,感情都是处出来的,你们小年轻不都喜欢讲感情,那你们就好好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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