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沈菲就在学校听说,一个漂亮女老师利用丈夫在教育部门的关系出国了,结果一出去就再没回,就连离婚证明也是托那边留学同窗带回的。

        国门一打开,不少人蠢蠢欲动,尤其自身有点资本的,就以为国外的月亮更圆,想方设法地想要出去。

        沈菲也想出国深造,但未婚夫不想,于是吵架,闹冷战,连着四五天没联系。

        如果不是怕被爷爷训斥,沈菲都想解除婚约了。

        以己度人,沈菲看眉眼带俏的寒酸小保姆,就不是个好女人。

        “你们知道刘维信对我说什么,他说白瑜长得比我好看,学校那么多的女同学,他不提,偏偏提白瑜,白瑜跟他见了几面?不是私底了做了什么,人家干嘛提她?”

        闻言,沈时韫却不觉有什么,反倒认为妹妹小题大做。

        “维信只是说说而已,何况,他说的也没错。”

        沈菲愣了下,随即羞恼起来:“好啊,你才回来几天就帮那个女人说话了,你们这些男人全都要不得,只看脸,肤浅。”

        “说什么呢?”沈时韫一声斥道,“就你这态度,这嘴,维信能没意见?总说别人这不好那不好,却不看看自己,一身臭毛病。”

        “好啊,我一身臭毛病,那就解除婚约算了,让他去找没毛病的,省得在我这天天受气。”沈菲气愤之下,不管不顾就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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