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是另一种转动门把手,更为心惊肉跳的声音。
“奶奶,我就说了,白瑜心术不正,您还不信,这会儿我就抓她个原形。”
“白婶,你磨磨蹭蹭干嘛,就是这把钥匙,你快开,你要不敢开,就是做贼心虚。”
“不是的,时钧最不喜别人擅自进他房间,会不高兴的。”
新时代了,少爷小姐那种古早称呼已经作古,佣人也可以直呼雇主的名字,但语气依然恭敬。
“不是不高兴,是心虚吧。”
就连对话,都跟文里一模一样。
也是这次被抓包,加上男主求学归来,沈家众人全都围着男主转,小保姆才得知沈时钧离奇的身世。
对此,白瑜只想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沈时钧的奶奶并非现在这位沈老夫人赵一萍,而是沈老将军的前妻,二人少年夫妻,也是革命战友,后来为了各自理想,聚少离多,前妻远渡海外寻求真理,就此劳燕分飞,再无联系。
没过两年,沈老将军就娶了当时号称军中一枝花的第二任妻子,生下一子三女,儿孙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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