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瑜回想白天发生的事,她把小纸片放进口袋就再也没拿出来过,口袋不大,但有点深,应该不会掉出来吧。

        白天去过的地方,不算多,但也不少,逛了两三条街巷,真要掉了,基本上就找不到了。

        白瑜使劲地回忆,也没回出个有用的线索来,用脑过度,脑仁儿还疼,最后干脆不想了,拉高被子,蒙头睡大觉。

        睡得太晚,隔日,白瑜起得也晚,白婶把上午的事都做完了,她还赖在床上不愿意动。

        按往常,白婶早就一被子掀开,简单粗暴地叫她起。

        但这回,太阳晒屁股了,白婶还没来。

        白瑜睡到自然醒,已经快到中午,洗漱过后,实在是纳闷,便到前头主楼唤白婶。

        刚踏进一楼的后门,走进去,就听到客厅那边沈慧怡清脆爽快的笑声。

        “白婶做衣服确实厉害,我那件裙子脱线了,本来打算丢掉,经她的手一补,就跟没坏过一样。”

        “是吗?那我更要劳烦她了,帮我外甥做条裙子,也给我做一身好看的礼服。”

        “没问题的。”白婶还没回应,沈慧怡就代她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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