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愈发怀念,竟是突发奇想:“会不会这姑娘早逝的生母,与玉家有何关系?”
目前他们能从虞家打探到的,这位扶正了没几年的二夫人,乃秀才之女,生长在京中,其父母也早早就病逝了,再无别的兄弟姐妹,亦无亲眷。
正是家世单薄,且凋敝,才觉得可疑,竟是无从可查。
贤妃这么一说,皇后也陷入沉思,这样的出身,寻常人家都嫌,更不提高门大户。
虞光宗好歹也是个四品官身,当真不挑。
就在这时,贤妃又好似自言自语地又道:“若是让儿子娶了肖似那位的女子,也算全了当年的遗憾。”
听闻,皇后便如见鬼般瞧着贤妃:“你再说糊涂话,以后别来我这了。”
换做她,只想远远打发走,眼不见心不烦。
当晚,皇后辗转难眠,隔日一早就下了道口谕,命虞家二姑娘速速离宫,莫再逗留。
口谕传到贤妃宫中,贤妃笑了笑,找来亲信给虞初带个话。
虞初这边接到皇后口谕,早就是归心似箭,赶紧叫春桃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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