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脚已经好得差不多,回到家中,同母亲也有交代了,她已尽力,太子的心思,亦不是她能左右的。
容歆吃着甜瓜,听到这话,险些一口呛到。
“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就剩她一人,太子表哥又不来,好没意思。
许微然看了表妹一眼:“一个未嫁闺秀,一直住在这里像什么话,总要回去的。”
容歆不以为然:“母亲说,我生来就是嫁给太子表哥的,我一走,万一又有别的小妖精缠上表哥怎么办。”
“未必嫁得了。”许微然这一声,极轻。
容歆没听清,叫她再说一遍。
许微然摇头,道无事。
话说到这里,听不听,就是别人的事,到如今,许微然只能顾自己。
两张请走的文书同时呈到了太子案上,太子捻着一粒他亲手打磨的佛珠,在掌中玩捏,目光轻轻扫过桌上两张纸,态度不明。
刘喜在一旁更是忐忐忑忑:“皇后已经下诏,虞姑娘那边,不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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