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如何明白?你自己不会动脑子多想想,又不是长得多美,还这般没脑子,别说太子,若我是男子,也不定能看上你。”
虞瑶被虞初说得一愣一愣,竟是半晌应不出一个字。
“索性我也不会在这久住,今后你好自为之。”
话落,虞初转身,往自己屋子走。
该做的,该说的,虞初让虞瑶明明白白地记住,自己从不曾欠过她什么。
不到半日,姐妹俩的对话就一字不落传到了太子耳中,刘喜在这种事上的打探速度,向来是让主子满意的。
太子盘腿坐在榻上,阳光透过大开的窗棂洒进来,在男人周身镀上一圈暖黄的光。
他捏着一串佛珠,唇角略上扬:“这女子当真是狡黠。”
一箭双雕。
那话,何尝不是说给他听的。
她为了姐姐得宠,费了不少心思,出了不少力,又怎么可能会对姐姐所嫁的人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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