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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凡休沐,男人闲着在家,她就连独自坐着求清静的时刻都不曾有,他总要抱抱她,往她身上贴,摸摸手亲亲脸,还说她身上的香很特别,只要闻了就上瘾。

        虞初是女子,不懂男人对那事儿的渴求怎就那么大。

        她只知道,就连外表看着正经,在外片叶不沾的容湛都如此,那么,跟男人类似假正经的太子必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尊贵的殿下显然没什么经验,又或者过于急迫,扑上来就咬的劲儿,跟狗似的,直冲进来,牙齿还磕到了她的。

        简直比刚成亲那会儿的容湛还要逊。

        若非口不能言,嘴里被男人堵得密不透风,虞初真想说,无所不能的太子爷,这亲人的功夫可真是寒碜,还不如自己小舅舅。

        一吻过后,虞初昏沉沉的,险些窒息。

        太子肺量惊人,将她吻得晕头转向,他却没事人般,黑幽幽的双眼放着锃亮的光,尤为可怖。

        虞初想推开太子,却双腿发软,使不上力气,那点酒劲也在逐渐消退,便如强弩之末,被男人双手圈住,抵着她就往她身后的屏风压过去。

        两个人的重量叠加,又是一个猛压,只听得哐地一声---

        底座被推动,屏风倒了下去,虞初只觉身后一空,心也跟着一凉。

        男人双腿发力抵住地面,捞住女子纤细的腰肢把她往上一带,身子微晃了下,险险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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