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递了杯茶水让长随缓缓,匀下一口气后,长随才接着道:“老爷原本被太子召见,正要去往东宫,可不知怎地,在金銮殿外的宫道上与吏部尚书起了争执,还将尚书大人推倒,脑袋磕到地板上,晕了过去。”
听闻,老夫人眼前一黑,摇摇欲坠。
虞初扶着老夫人胳膊,稳住她的身子。
下首的郑姨娘更是百思不解:“老爷为何想不开跟尚书大人过不去,官大一级压死人,这还不止一级,可怎生是好。”
谢氏亦是心头凉凉,这可不是官大不大的问题,若尚书真的有个好歹,那就是一桩命案,还是发生在宫里,藐视皇权,罪加一等。
老夫人捏着虞初的手,颤着声道:“尚书大人如何了?可有生命危险?”
“尚不清楚,人已经挪到了偏殿,太医正在诊治中。”长随能探听到的也就这些。
老夫人下意识用劲,攥紧了虞初的手,虞初吃疼,几不可见地微拧了眉。
“快,给瑶儿写信,探探是个什么情况,你父亲,你父亲不至于这么莽撞,敢在宫中这般行事。”
翌日,信送进宫了,还未等到虞瑶回音,吏部尚书的家人就找上门,要虞家给个说法。
“哪里来的说法,人都没见着,还不晓得怎么回事,又如何解释。”谢氏哪里见过这阵仗,十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轮流用棍子敲击门板,一声声地震耳欲聋,快把门板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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