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动作……不太像呢?”
“呵呵。”她笑笑,“那是什么?”
池骄阳此时脑海里面勾勒的,尽是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不对。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污七八糟的?
池骄阳略显紧张,面上却一成不变:“你太客气了,我服侍你……是应该的。”
“我们是兄弟嘛,怎么能用‘服侍’这样的词?嗯?”
池骄阳一动不动,有些不知所措。
等他回过神来,有些懊恼为什么要被她占了先机。
似乎在自己面前,她成了主宰。
想到这里,他就很不服气。
“你确定,自己是在上面的?”他哑了声音开口。
虽然没经历过,但并不代表他就什么都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