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宵有种好心被蛇咬的感觉。
“我赖什么了?我从来没有答应过,要教会你跳舞好吧!”
“可是,你刚才说过,要陪我跳完一曲。我不会,怎么算跳了一曲?”
“……”
说得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好。我教你。”银宵带着她。从怎么跟节奏,到如何踩步子。
他还算耐心。毕竟面前的女孩儿虽然有点小小的无理取闹,但长相可爱。
与她一道跳舞,并不算多为难的事。
只是,跳了很久,她仍然不会。
银宵有些累了,为自己找着托词,“下次再教你吧。你的手太凉了,跳这么久,也没见暖和一点。赶紧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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