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曳尘听见一句“我怎么可能作文连校霸都考不过”。
比不过齐曳尘是奇耻大辱,如果是齐曳尘超常发挥的话,那就没事了。
意外而已。
齐曳尘渐渐觉得那些笑声格外刺耳,平时或和蔼友善,或低眉顺眼的面貌都狰狞起来。
忽然,身后一道嗓音如清泉划破了嘈杂:“我教他写的。班长,你也想让我教语文?”
其他人的笑声沉寂下来,谢嘉裕的脸上也慢慢僵硬。
谁不知道谢嘉裕高中两年多,一直被沈皓压一头?
谢嘉裕面子上挂不住了,口不择言起来:“我不稀罕你教!!!”
沈皓声音淡漠,却压迫感十足:“想题多拿几分可以,想让作文被贴到黑板就算了。作文就算有人教,也要看天赋。”
班里又是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沈皓的同桌许昭然手指颤颤地拦在他们俩中间:“别,别吵架,我语文最菜了,学神你教我行吗?我不想要天赋,只想要一本线。”
沈皓低声说:“让齐曳尘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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