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愿耳垂渐渐染上胭脂的绯红,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声音不太对劲,多了层不属于她的媚意。
“……真的,真心的。”
可太尼玛真心了。
虞治放过了她。
重归自由,南愿马不停蹄地想要上楼,不曾想下沙发时腿差点软倒下去。
虞治将她扶住,挑高眉梢。
“这么轻易就腿软了?”
南愿咬牙切齿:“我是沙发盘久了才软。”
正常人盘几个小时也坚持不住,请他不要随意往自己身上揽功劳。
虞治接受她的解释,并且好心地开口:“那我帮你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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