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夙:“阿愿好狠的心。”
南愿:“睡你的吧。”
她都不明白,为什么都中枪了还能在这儿跟她皮,是不是得整个半身不遂才能磨去他的天性。
商夙倒是挺享受这样的过程,尤其喜欢看她板着脸的模样。
分明一丝情绪都没有漏出,他却能感应到对方心境究竟何其煎熬。
但商夙还是睡过去了。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的。
他睡着了,南愿就守在这里。
程时被抓去拷打了一番,身上的伤比谁都重,此刻也在隔壁病房,南愿去看了一眼,交代下面的人照顾好就回来了。
等商夙醒来之时,入目的便是枕在他床边的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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