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愿睡得很是煎熬。
如果没有总被蹭的话,可能暖床是真有用的。
与她完全相反的闲乘月满脸魇足,将她拥在怀里一动也不动,像是进入梦乡。
南愿实在是难受,没忍住动了动。
从平躺改成侧躺。
随后屁股就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别动,不然臣可不会保证发生什么。”他的嗓音还很清醒,但依旧好听得要命。
南愿咬牙:“朕说了朕喜欢的是女人,摄政王还想强人所难么。”
“并无不可。”
闲乘月强硬而不失霸道地贴上她的背脊,轻柔道:“只要陛下在臣身边,臣可以保证大瀛的天下永远都是您的。”
“如若陛下想躲进别人怀里,就别怪臣……大逆不道了。”
许久的寂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