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看着这花,他噬之以鼻。
那时他在想,若簪花可至白首,那世间有情人岂不是都可以相守。
如今在看,却是不同的想法。
他竟然也会小心翼翼的摘下一朵千里迢迢的带回来,只为能够簪在她的头上。
遥知知抬手摸着柔软微凉的花瓣:“你知道红豆吗?”
郯渊:“红豆?”
遥知知转头似想起了些什么,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红豆也唤作相思。”
看来这个时代,没有红豆相思一说。
郯渊:“好。”
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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