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我何时说过没有道理的话。”
她都是被生活磨平棱角之后总结出来的至理名言。
精粹中的精粹。
在两人说话之时门开了。
“嘎吱。”
遥知知将手里的信递给宋辞以,转身看着尽欢:“多谢了。”
不管是敌是友,人家看起来这么矜贵的一个人替一个男人脱衣上药,一句谢,还是要说的。
尽欢的衣角免不得沾了些郯渊的血。
鬓边一缕黑发滑了下来,露出里面几丝华发,他快速的将黑发撩起道:“不必,你进去吧,你身上也还有伤,别忘了上药。”
遥知知微微颔首算是回答,她自然是看见那小动作了,不过人家一副不想说的模样,她也不必追根溯源,她便对身后的宋辞道:“你带他先找一处地方休息,之后我在来安顿你们。”
“啊,好,没问题。”宋辞毫不犹豫的接下了任务,对着尽欢拱手道:“前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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