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东西。
遥知知挥手,冰化了,琼林落在地上,双腿毫无知觉。
孟夫人起身,柔声细语道:“昨夜得姑娘搭救,今日妾身设了薄宴答谢姑娘,还望姑娘赏脸。”
遥知知款款走下楼,坐在孟夫人的对面,孟夫人的身后站着精心打扮的程碾,程碾对着遥知知一笑,眉眼之间还是小孩子的情热。
只是如今这姑娘穿金戴银,一般这个年纪的孩子多是梳着双螺髻,而程碾打扮的颇为成熟。
请宴而已,倒也不必带着个姑娘。
“夫人不必客气,我们今天还有要事,就不叨扰了。”
孟夫人或许已经料到遥知知会拒绝了,早就准备好了别的说辞:“姑娘可是要去逛一逛,这灯节过后,还有许多热闹可瞧呢?不如让小女陪着,也好尽一尽地主之谊。”
“您若是不答应,妾身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遥知知看着孟夫人的脸,真是想给这女人鼓个掌啊。
语言的艺术和感情的高度结合,放低姿态,若是她再拒绝但是显得她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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