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星下行,还有时明时暗之状,加上西南角的乌云,这就是异象,不信去查查《异象星鉴》。”

        可惜这话颇有些无力,加上计云言恼怒的语气就更没有说服力了,只引来对面更嚣张的嘲笑。

        姜容流鄙夷地说道:“不必去查,我当值这么久,自然比你分得清什么为异象。”

        “就是就是,姜兄可比你这个初来乍到的黄毛丫头见得多了。”周围的人都纷纷附和道。

        话说到这个份上,计云言被气极,撂下一句“固执己见,你们就等着被砍头吧!”就离开了司天监。

        身后传来的是那些人的嗤笑。

        后来水患发生,朝廷派过去的人马晚了两日,本可以赶在洪灾之前疏散人群,就是因为这两日,尸横片野、损失惨重。

        皇上震怒,怀疑有晚报的情况,一级一级查下来,发现了这次的漏报,把这一众人革职。

        收拢思绪,计云言有点往事不堪回忆的感觉,那好像还是年轻气盛的她第一次没能在争执中占上风。

        是夜,计云言还是如期到了司天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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