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众人又散开,记录的记录,跑腿的跑腿。
唯独还有一人站在窗边看着计云言。
这不是那位跟她对峙的姜容流吗?不去工作在这里站着做什么?
计云言以眼神示意他说话,那人才挠了挠后脑勺,艰难开口道:“谢谢你。”说完,就别扭的跑开了。
不错,能跟同僚们关系缓和,算了进步了一大步。
‘用人不宜刻,刻则思效者去。云言,你以后还是待旁人亲厚些吧。’脑海中突然响起了这句话。
好久没有想起任齐礼了啊,计云言怀念地望向天空。
这是他临走去封地时留下来告诫她的话,如今看来的确很有用,只是当时的计云言过于轻狂,不懂这句话的含义。
真是有些想念他啊,这一世他应该已经去封地了,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也没有像她一样在观星呢?
罢了罢了,如今再想念又有什么用,还是先做好眼前的事情吧。
收拢了思绪,计云言这才发现同僚们在讨论天象为何有异的事情。这有什么好猜的,分明就是预示西南方会有洪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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