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他父皇驾崩了。

        他才知道桎梏他的还有很多很多。

        很多事,如果他不顾影响的话,其实是能做的,但是他却又顾忌自己的名声,所以这才变得不上不下,变得自缚手脚,这一点如果不能改变,他做的再多,最终也免不了被官员束缚住手脚。

        而随着裕元帝说到这,暗卫首领也不知该如何接茬了,一些官员是个什么德行他一清二楚,再好的政策也挡不住下面的官员不听话,或者故意念歪经。

        这种朝廷痼疾已不是一天两天。

        两人相对无言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裕元帝打破僵局,问起了其他事情。

        诸如各地盐商最近如何,私盐泛滥程度如何,盐税收缴如何,边境将领与士兵之间的关系又是如何之类的问题。

        这几年皇帝当下来,裕元帝早就已经不相信百官上奏告诉他的情况了,他只相信他自己的暗卫调查出来的信息。

        殊不知这世上哪有绝对忠诚。

        个人的忠诚兴许还不难,可要求整个势力都忠诚的话,那纯属天方夜谭。

        丁云正是靠着舍得付出,这才使得自己的相关信息,没有暴露的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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