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晚景心里担忧极了,沈沅看上去很不对劲,“你没事吧?”
越靠近他,血味越浓。
沈沅别开了脸,声音暗哑,“没事。”
他郁声道:“我不是故意偷看的登徒子。”
琴晚景望了眼隔壁的墙,道:“那你半夜站墙上,是纳凉?”
沈沅心虚不已,“不不是。”
这一番动静,家里瞬间灯火通明了,周梅花从堂屋出来,望着沈沅,眸底掠过复杂。
这孩子是个不错的,可这家世太高了。
如若女儿受了委屈,她顾不住的,还好晚儿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她看着女儿一身凉快,连忙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裹了上去,琴晚景这才意识到,沈沅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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