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说他上辈子救了一条蛇精，许仙转世？
犹豫了一下，陈二宝道：“天生的。”
“我从小就会。”
严主任点点头。
有些人天生就有阴阳眼，可以看到百鬼，这种人天生就适合走这条路的。
“好，第二个问题。”
“什么样子的鬼该杀？什么样子的鬼该留？”
这个问题让陈二宝沉默了片刻，他并没有具体的想过这个问题。
他只是负责驱鬼，从来没有想过他要做城判官，要判定哪些鬼可以生，哪些可以死？
沉默了片刻，回想起他曾经杀过的那些鬼。
陈二宝道：“好鬼就留，作恶的鬼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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