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的不少，有不有趣就不知道了，沈岁和唯一确定的是，大抵都是后面要他命的事。
他艰难地扯开了话题：“燕总最近去医院了吗？”
关停朝后视镜往后座看了眼，笑道：“沈先生吃醋了？”
“没有没有。”神他妈吃醋啊，他一个签了替身协议的人有什么好吃醋的？
关停又笑：“燕总这几天很忙，没去医院，沈先生别多想。”
沈岁和笑得苦涩，他有什么好多想的？
“沈先生，沈先生？到了。”
沈岁和回过神来，发现车子已经停在大厦门口了。
燕帧的车自然所有人都认得，门口穿着挺括制服的保安已经礼貌过来帮忙拉开了后座，他看了车内的人一眼，便顺口打招呼：“周先生。”
“叫什么周先生，看看清楚，这位是沈先生。”关停推门下车纠正。
保安忙道歉：“对不起，沈先生，实在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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