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练此刻正甩着装着那个沾了血的棉团塑料袋子道:“护士说他去看了周幸雨,估计是把按在臂弯止血的棉团落下了。他和周幸雨那么像,周姨看到免不了要怀疑,不过我觉得吧,周姨早点看到他不是坏事,毕竟有些怀疑,查过一次之后就不会再查了。”
沈岁和回来了,在外面敲了敲车窗。
燕帧收回思绪:“有事,先挂了。”
沈岁和开门进来,将塑料袋放在后座上:“我问了店员,说有醒酒的饮料,就给你买了一瓶。”他边说边拧开盖子递给燕帧。
燕帧接了过来,发现瓶身是热的。
“喝凉的会难受。”沈岁和自顾又拆了块蛋糕,“胃里难受吗?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垫垫?”
面前的人和他听闻的完全不一样。
现在的沈岁和善良听话,有时候还很可爱。
沈岁和看着他把醒酒药喝了,伸手刚接了空瓶要丢,便听燕帧问:“你今天去看周幸雨了?”
沈岁和内心“咯噔”一下,沈练刚才告状了?
甲方爸爸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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