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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璟轻咳，道：“都过去那么多年的事情了，还提了作甚。”
“咦，有猫腻。”
云黛伸手扳过他的脸，让他正对着自己，“赵元璟，老实交代。”
他们两个私底下相处没什么尊卑大小，在外头，云黛是要给足皇帝面子的。
画师方渐染还在呢，她这么说话，不免觉得震惊。
但方渐染也不敢说什么，握着笔，认真作画。
帝后两个还在旁若无人般的打闹。
“说啊，是不是心虚不敢说？”云黛捏住他耳朵，“赵元璟，是不是骗我？当初跟我，并不是第一次！”
赵元璟饶是男人，也被她这话说的有几分窘迫。
“说啊说啊！”云黛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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