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好配,难的是那药引子。”慧远不紧不慢的说道,“王爷这蛊虫,蛊惑的乃是王爷的情爱心智,若没有王爷心爱之人的血肉,那蛊虫怎愿意上钩?”

        赵纾脸色微变:“对她做了什么?”

        “王爷别紧张。刚才您也见到她了,她很好。”慧远笑道,“贫僧只是在她身上,剜下一点点血肉,用来钓王爷的蛊虫罢了。”

        “一点点?”赵纾一把揪住慧远的袈裟领子,眸底有冷厉之色燃起,“慧远,谁给的胆子,在她身上动刀子?”

        慧远抬起双手,无奈笑道:“若贫僧不说,王爷一辈子也不能知道。再说这不是为了救王爷您吗?贫僧可是征得皇后的同意,才这么做的。”

        “问过本王同意了吗?”

        “王爷那会儿……也问不着啊。”慧远温和笑道,“您还是先松开贫僧,这人来人往的,叫贫僧的信徒们看见了,可不大好。”

        赵元璟松开他,抬高声音说:“牧尘过来。”

        牧尘立即奔过来:“王爷吩咐。”

        “回府把书架上的大红袍给倒进齐嬷嬷的厨房灶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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