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儿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心中有微微悸动。
大祭司道“你应当知道,我们乌族有流传下来的一些厉害医术。其中大概也有让人失去记忆的药物。若我给龙波喂一些,他还会记得你,记得你的大周吗?”
浅儿脸色微变“您还当他是您儿子吗?”
“正因如此,我这些年,为了找到他,耗费多少心力?我让他回归乌族,安安心心做他的下一任大祭司,有何不可?”
“小庄是将才,你让他年纪轻轻后半辈子蜗在这小小的乌族?你做父亲的于心何忍?”
“这么说,让他为你们赵氏皇族卖命,就是为他好?”
“大祭司,既然你我谁都说服不了谁,不如让他自己决定。”
“没必要。”
大祭司不为所动,“他是我儿子,我找了他二十年,他就得留下,接我的班,做乌族的大祭司。也许你觉得乌族蛮夷贫穷。但是,就算你们皇宫里的娘娘,也穿不起你身上这么一条雪蚕丝的裙子。他做大祭司,便是乌族说一不二的人,但在你们大周,他只是赵氏皇族的奴才。龙波是我亲儿子,我知道如何对他更好。”
浅儿沉默片刻,忽然说“你是用药方迫使小庄留下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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