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兴没说话。

        郭宁质问:“保兴,你心底是否存着那大逆不道的念头?”

        保兴忍耐不住,不悦怒道:“郭娘子,你今儿过来,是找茬的吗?太后是主子,我对她的确有感情,但不是你想的那般龌龊!”

        他的发怒,让郭宁的声音低了下去:“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愿意做她的奴才。

        太后曾经说过,愿意放你自由的啊。

        若你没有对太后存着不该有的念头,怎么会不肯走?”

        “为什么不肯走?”保兴冷笑了下,“莫非郭娘子年纪大了,记性如此差了?”

        “什么?”

        “我被你们家人害的变成了个太监!我这样的太监,你让我到哪里去?我从前读书,对其他事一无所知,我以为我的道路是走仕途。

        结果进宫做了太监,除了伺候人,我什么都不会!我到外面去,我不知怎么活下去!我愿意伺候太后,我甘愿做低贱的奴才,你满意我的回答吗?”

        他声声怒喝,让郭宁浑身颤抖,眼泪刷刷直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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